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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酒變---像我這樣的一個嬲子

平均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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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野靖人

2016/08/28 19:45

點閱率: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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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is it possible to draw an apposite additional line (to the original diagram) for the audience to amplify their imagination, at all? Without language? It's impossible for the theater works?

In this summer, watching the shows in the Taipei Fringe Festival, I asked myself again, and again. The reason why is some shows, some actors' acting actually touched me in my heart. With no subtitles!

I'm now in Tokyo, and still keeping thinking that question for my next creation. In our theater company's rehearsal studio.

Setting up a hypothesis, it maybe depends on how many actors take risks or not. I think that, I couldn't be impressed by actors who were in the safety zone, as a result of their will or cowardice, (in the other words, without a flaw.)

The acting is never to pretend. Not just to be identifying yourself with the role of the script. Actor should stand beside the role, itself or (standing beside the words you are speaking), just being flustered.

You are required to get hurt by your acting, your words you spoke or, (of course!) by the other actors' acting.

"To be him or not to be, this is a woman", solo act of "hsimsungsung studio" was maybe interesting solo performance. As I'm writing repeatedly, I can't understand Chinese. However, some performance touched me indeed. "To be him or not to be, this is a woman" was, not. I felt it was like a kind of imitation. It was not exactly the one. I thought.

Yes, the play is a fiction. However, that does not mean it's a fake. All you need is a good fiction, story. You should never be the cheap fake.

演出場地:納豆劇場

小螢

2016/08/26 19:45

點閱率:226

1110.50

獨角劇很吃演員在舞台上的份量,呂寰宇在多個角色間的轉換自如,令人讚賞,同時角色設定本身亦做出很明顯的區隔,不管是敘事者本身,酒吧的女子和女子的丈夫,再或是丈夫回憶中的父親和他人,不愧是專業演員,在表演間顯現出細膩的層次感,包括眼神和姿態都有到位。  
 
舞台和燈光的設計亦具巧思,貫穿全場的大木桌,多功能用途是桌是床是立鏡,在最末還是一道向觀眾道別的門。在女子和丈夫的故事講完為止,不論是角色情緒的釋放還是沈默的餘韻,都是很精彩的一段。可是,進入後半段的女子真實身份,也不是因為加入了奇幻色彩的緣故,但故事的條理就比前段多了些不明和雜亂,捉不到劇本的重心,如果故事再重新整理看看,相信會是個極有潛力的作品。

演出場地:納豆劇場

王詩琪

2016/08/26 19:45

點閱率: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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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是一個我聽來的故事」開始,以類似羅生門的分成數個大段落鋪排,有趣的是,段落間並不是要對映出真實的歧異性,而是以接龍的方式串連,呈現不同角色的心境。只是當出現「魔法師」的時候,不禁還是讓人感覺到設定上的斷裂,或許是因為設定出現地太晚,而在之前的述說與物件使用上,也絲毫感覺不出這是個有魔法的世界,反而更像是人心失落撲朔的迷幻世代。
呂寰宇的表演張力足以在男女角切換時,流暢的帶領觀眾切換在各個角色裡,只是後半段情節開始跳躍的時候,也可以感覺到獨角表演者的凌亂與能量爆衝。
現場物件的使用,似乎都可以再想想如何玩得更有巧思。劇名即出現的「酒」,似乎只是個用以澆愁、吐露心聲的媒介,小金(津?)先生的壽宴上,用以放倒眾人的武器、男子父親施暴的催化劑,作為演出道具,現場可以輔助表演者的部分有限。場上為一的大道具,是一面貼成鏡面的桌子,概念很有巧思,只是在搬運過程中,笨重的桌體難免拖沓了節奏。

另一個有趣的是,這個不斷聽故事、穿梭各個角色中的說書人,並沒有成為故事中人,這或許可以成為另一個變換設定的梗吧。

演出場地:納豆劇場

盧宏文

2016/08/25 19:45

點閱率: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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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們有很多話想說,但因為劇情的推展始終在角色真正跳入困局前止步,因而台上所有的痛苦與思考,終變得稀薄,難以讓觀眾產生共鳴。

劇情交代了一個纏繞且巡迴往復的故事,故事裡出現了幾個人物,敘事者,一名叫白的女人,小青與小金,這齣獨角戲的演員也就這麼穿梭於這些角色之間。直到最後,觀眾才會明白,白有可能就是白素貞,而小青就是青蛇,,這也就扣連起劇名,酒變的意象,以及劇中人皆不斷飲酒的設計。

而劇名的另一部分,像我這樣一個嬲子,以及英文名“To be him or not to be, this is a woman.”也與劇中眾角色遊走並困惑於性別及性向的處境,有所關聯。劇組試圖推動劇情的動能,來自於劇中人物無論是男是女,變男變女,總是在尋求陪伴之際,又同時發現自己是個沒有溫度的人(這當然也巧妙的連回蛇的意象),以及真實與謊言間的辯證。

但問題是,劇組總是在真正的困難來臨前逃脫,並故布疑陣或欲蓋彌彰的塗抹上下一個人物的掙扎,使得那些原本欲引導觀眾,或試圖讓觀眾同理的困境,變成一個又一個的困惑。當劇中人物吶喊著,「原來我是沒有溫度的人」,「我發現我不愛她」,「我愛的是男人」,都不禁讓我想問,然後呢?如果沒有然後,劇組重提這些早已低於現場觀眾年齡的問題,所為何來?那些最艱難的,不往往是被逼著選擇後,留下來的人還得一一去面對的不堪。

甚或這齣戲,試圖讓觀眾去進行關於相信的辯證,卻總也令人不信,那個無法服人的點在於,所謂的相信,不是沒有質疑,而是在質疑過後,我們仍有可能選擇相信。這才是相信過後的兩難與斷垣殘壁,而非如劇中所搬演,將自己卡死在相信的選擇之前。

在戲開演前,運用了幾個點滴筒滴水入酒杯的裝置,那水的滴滴答答聲,令人對戲有所期待,而水的運用,也恰如其分的協助醞釀了台上慾望的展演。還有那個裝設鏡面的桌子,隨著桌子的反轉和移動,反射出演員的面貌,也反射出觀眾的面容,這些巧思皆令人有所觸動。而當獨角戲演員,不再念誦文藝腔的台詞,而是實際進入生活的片段時,也確實令人感受到家庭內部的張力。

只可惜,這些皆掩沒在劇組太想說一個故事的努力之下,或許就先拋開故事吧,試著專注停留於一個角色身上,挖掘出他的深度,觀眾自然會被角色帶著走,無須誰再來請君入甕,而或者,如果真想論理,那就好好釐清戲裡要陳述的層次,這才有可能讓戲比現實更複雜,比現實更撼動人心。

其它意見:演出者極頻繁的出現一個束起手指,試圖說服某個對象的動作,或許試著避免這個慣性動作出現,反而會讓你要說的話,更有說服的力道。

演出場地:納豆劇場

王妍方

2016/08/25 19:45

點閱率: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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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從字面上來看,「嬲」(音同鳥),是一個有趣意象,代表一女周旋於兩男之間,也同時暗示著不為人知的三角關係。

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故事一個接一個流轉,場上的單人演員開始陸續闡述著。

從「這是別人口中聽來的故事」,進入成為故事的開關,成為故事當中的人物(神祕女子白、與白結婚的不知名男子、丈夫結婚前認識的父親友人小金、白的前戀人小青),白訴說著婚前婚後從未終結的寂寞,與白結婚的不知名男子與小金的相遇,白遇見小青相識到分離的過程,最後白殺死小青的結局。

演出的起點來自於《白蛇傳》的〈驚變〉,飲下雄黃酒的白素貞變回蛇形原身,嚇死丈夫許仙。《酒變》保留了酒與妖的元素,進化成一名流連各種年代與大小酒吧(家)的女子白,以白與酒保的對談,陸續拼湊出屬於白與小青(金)之間的故事。場上演員流轉於不同角色的過程中,藉由酒力帶來的影響,逐步剝開一層又一層的假象,白的真實自我、小青的感情走向,以及造成一切過程的原因,拐彎又拐彎的劇情轉折,在小青的死亡中畫下句點。滿溢情感自演員的表現中逐步流露,運用聲嗓與燈光的變化切換於各角色之間,故事是真實還是謊言,早已不再重要。

與其說文本太過破碎,不如說是太會拐彎,很容易讓觀眾看得暈頭轉向,提升解讀解困難性。

演出場地:納豆劇場

吉米布蘭卡

2016/08/24 19:45

點閱率: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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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團的臉書專頁說到:〈酒變〉原是戲曲《白蛇傳》中的第五折,說的是許仙聽了法海的話,誘騙白素貞喝下雄黃酒而現出蛇形,導致許仙嚇到昏厥。這檔由心酸酸工作室與呂寰宇合作的《酒變─像我這樣的一個嬲子》,大抵也是用酒作為引子。滿地的酒瓶與酒杯,只見演員是說書人,也是故事裡的角色,角色隨著一杯又一杯的黃湯下肚後,逐漸變換:從流連在深夜酒店的女子白、無法愛上女子白卻與之結婚的男子、教男子各種社會應對與歷練的西裝男小金、形象與意義似乎與小金有重疊的女子白的好友小青。

獨角戲除了很吃演員外,劇本也非常重要。因為只有一個人在台上,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丟接提詞,對於劇場演員來說是嚴苛的考驗。呂寰宇在劇場闖蕩多年,大大小小製作都跑過,如瘋戲樂的《搖滾芭比》、前叛逆男子的《新社員》、耀演的《釧兒》等,這次挑戰獨角戲,無疑向前邁了一大步。然而,即便看得出來演員演得認真,結構散亂的劇本卻沒有幫上什麼忙,反而使得台上的所有情緒都產生的莫名其妙。

就我的理解,編劇或許是想把這些角色的故事串在一起,使其成為集體意識的一部分。也就是說,不管是哪一個角色的故事,不管是聽你說的還是聽他說的,這些故事其實都是你跟我跟大家的故事。不過,劇情並沒有將角色背景與關連性爬梳完成,角色跟角色間的關係是斷裂的,讓這些角色集結而成的邏輯也不存在,僅單純用很表面的敘述帶過,如:我們都是沒有溫度的人、每個人都是自己生活的魔術師。此外,劇情還加了登月球的騙局與杯弓蛇影的來源偶戲,依舊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整體來說,不管是明喻或暗喻,直說或是拐個彎說,這整個本跑下來,我還真是只能用個「啥?」來表達我的困惑啊!

演出場地:納豆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