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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常人日記

觀眾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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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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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宏文

2017/09/07 18:30

點閱率: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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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搭電梯上5樓的表演空間後,會發現Woolloomooloo Xhibit的各展間被打橫著使用,從觀眾席看表演區,彷彿是看向一重又一重的隧道,而在這不同的隧道之間,又有著不同的擺設,從最接近觀眾的作畫女子,到兩張面對面的椅子,再到最遙遠,導致看不清楚桌面擺了些什麼的長桌,這些空間的安排,可看出導演在視覺畫面經營上的巧思,而在這些層次鋪排間,隱隱然有一股詩意流動著。

演出的戲劇內容,由幾段看似不相干的劇情所組成,我自己找到的關聯是從頭到尾都在場上的小盆栽,以及關於《常人日記》的這個演出名稱,既然是日記,自然無須顧及情節是否連貫,或是不是得有一個完整的外在邏輯,因此整齣戲以碎片化的方式,透過略帶哲理風格的非生活化台詞,來辯證或追問死亡、愛情、友情與家,其實相當相得益彰,也具有風格化的效果。

在這個演出中,我很喜歡燈光設計所給予舞台的光影效果,當人或物件的影子被打在展間潔白的牆上,或是當演員移動,在上頭留下晃動的影子時,都成功的為這齣介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戲,烘托出該有的氣味。

但也就是因為從演出內容,到其它的設計,都特意讓演出往虛構或夢境靠攏,因此演員在裡頭的寫實式表演,便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找不到驅動角色自身的動能。這個動能的消失,便使得表演者的臉部表情往往比肢體語言豐富,情緒往往只在臉上,而無法貫徹到身體裡,另外就是會讓角色無法成功推疊戲劇能量,及引導觀眾的情緒,戲中處理到的幾場爭吵,都帶有點強行切入的意味,比較像是因為劇本或導演指示這裡要開始爭吵,所以我們開始吵架,而不是因為劇中人物真的有什麼非吵起來不可的理由。

導演在《常人日記》中,試圖利用幻覺人物的切入、閃燈、倒帶重來、人與夢的對話,火車車窗外的影像等,割裂現實生活的日常感,並且營造出一個心理空間的迴廊,引領觀眾進入,但這個迴廊還是單薄了些,無法令觀眾迷失於其中,我想導演既然有這樣虛實交雜的企圖,也許演員完全貼近現實的表演手法也該有所修改,才真有可能為這個演出的所有元素,找到串連起來的內在邏輯。就像劇中的人物問,你不是說那個夢裡是一片漆黑,為何還能看見東西,對方回答她,因為這是我的夢。如果這齣戲也是整個劇組的夢,就讓它更不可理喻點吧。

其它意見:演員彼此協助換場的時刻,在表演區交錯的步伐,就像看見一個精密儀器的內裡,有點像個夢,但仍不夠精妙,演員動作還不夠流暢,我覺得這部分有再深入發展的可能,提供給導演參考。

演出場地:Woolloomooloo Xhibit

盧宏文

2017/09/01 19:30

點閱率:449

11110

每每在藝穗節的節目手冊上看到皮繩愉虐邦劇團的演出訊息,總是特別令人驚喜,先不論演出內容為何,從這個社團的名稱到成立目標,他們都如同當代臺灣社會的異質性存在,藝穗節也因為有他們的加入,才真有百花齊放的可能性。

也許是與BDSM的本質有關吧,在這次的演出中吸引我關注的,依然是身體與慾望的展演,我看著繩師如何透過自己的身體重量,將自己懸浮離地,或是將另一名表演者的身體拉扯到空中,在身體的綑綁、鞭打間,這個離開地球表面的行為,如同狂喜慾望聳入雲端的具象化表現。

而同時在身體之外,也在身體內建裝置中的主奴羅曼史文本,於外人看來或許充滿漏洞與殘缺,但在演出者身上,填補這些闕漏反倒成了愛與信任的極致表現,換句話說,那種怎麼可能會有人願意這樣做的外在邏輯,意外地成為這場展演的前戲,而包含在這次的表演中,由表演者的生澀口條讀出的那些關於虐戀的台詞,以及跳躍的劇情發展,則通通都成為這個先天註定殘缺文本的註腳,就像劇中所說,即使愛上的是幻想,那又如何?唯有此種一廂情願的態度,才能成就慾望的飄浮。

如果要說我對這次的演出有什麼建議的話,我想仍然是在慾望的展演上,還不夠狂,亦不夠遠,想想SM的命名出處,薩德侯爵在《索多瑪一百二十天》中所為後生小輩示範的六百種情慾展演,我們似乎都顯得單調且保守了起來。

其它意見:1.觀賞演出時,我是坐在板凳區的最後一排,由於繩縛區的許多表演都是在地板上進行,因此我的視線多半被前排觀眾所擋住,即使移動身體依然找不著看得到表演的縫隙,建議觀演團隊在座位的安排上,可再多思量,甚至也許可讓觀眾起身遊走,或許更能符合本次演出的氛圍。
2.蜘蛛女王的表演者在進行繩縛表演時,有時會令人感到過於匆忙,而不是從容不迫,這也使得女王的氣勢被削弱了幾分。

演出場地:濕地Venue- B1

盧宏文

2017/09/01 14:30

點閱率:277

110.500

演出團隊可以再想想關於小丑演出的本質是什麼,因為這次在演出中出現的元素,已經多到淹沒了舞台上的兩名小丑,也讓每個演出元素都無法再深入發展,但明明表演者已經將一項這麼棒的技藝背在身上,也在這條路上學習著,何不就真的扎實的提煉出你們目前對於小丑的思考,這會讓你們尋出一條脈絡,來運用舞台上的元素,也會讓你們的表演更具能量。

提到當天舞台上的元素,有幾點提供給演出單位參考,一是關於小丑表演的部分,默劇的默應該是内化在表演和身體裡的,這個默同時也是一個可以讓觀眾更加專注於肢體細節的助力,但兩個小丑演得卻比較像是一個想說話但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幾個聲音或音節的人,這反而讓表現的手法打了折扣,也讓觀眾對表演者的這個狀態感到些許的尷尬。

二則是關於音樂使用的部分,在這個演出裡,音樂佔了相當重的比例,甚至隱然有居於主導的趨勢,雖然小丑藉著與音樂執行的CUE點互動,成功帶動現場的氣氛,而音樂執行也神乎其技的配合,但在其它段落,音樂的使用,卻常是強行推動演出與觀眾的情緒,讓觀眾容易感到疲乏,且缺少驚喜感。

三是關於道具的使用方式,許多道具的出現,包括自拍棒、鎚子、鏟子、地圖和手電筒,都只侷限在他們原本的功能性上,自拍棒就是要用來拍照,鏟子就要用來挖土等,如果演出團隊可以嘗試為每樣道具開展出更多的想像空間,即使在演出資源較貧瘠的情況下,必然也可以創造出豐沛的意象。

最後要說的是,關於演出中出現的幾個梗的安排,有些笑點其實過於重複,且似乎很仰賴現場觀眾的互動,但在互動的線索安排上又不夠明顯,使得觀眾有時反而提心吊膽,對於現在是否需要介入演出中而忐忑。但我很喜歡鑽破垃圾袋的概念,以及最後在怪物與兩位小丑一同出現時的氣球大戰,這也大概是我當天唯一真誠的感到興奮的時刻,這種能轉化日常生活用品為詩意的智慧,包含怪獸身上的服裝,希望之後會在流浪小丑工作坊的演出中,見到越來越多的這個部分,而我也總是會期待每次看到的小丑演出。

演出場地:臺北市社區營造中心-仁安醫院

盧宏文

2017/08/31 20:00

點閱率:418

11110

未看演出前,因為看到演出名稱中包含有《美國天使》這個經典劇本,演出宣傳中也有提及,所以特別好奇演出團隊將如何與這個近三十年前的外國劇本對話,並且對現在的觀眾產生意義。觀賞完演出後,我發現《我們來做美國天使》,其實更著重在「如何做」與「我們是誰」這兩件事上,演出大致分成三個輪番進行的橋段,一是《美國天使》的排練場,二是演員向觀眾分享自身的生命故事,三則是以播放影片的方式,讓演員在片中回答自己的某些觀點,以及生活體驗和完成指定的挑戰,中間並穿插兩道即席問答。

在「如何做」的部分,觀眾主要透過演員的生命故事分享,來瞭解演員是如何演繹他們在劇中的角色;而「我們是誰」則是透過演員在演出現場的自述與影像,來建構出演員個人的,背負著自己原先名字的生活樣貌。而為何會偏重於此,我想這也跟劇組運用的「紀錄劇場」形式有關,它也的確巧妙的將所有元素連結起來。

在這三層迴旋式的演出中,《美國天使》只剩下穿針引線的功用,這雖然也並無不可,但在這三個層次裡,《美國天使》反倒變成了能量最弱的環節,雖然演員們在各自分享自己的生命故事或是生活經驗時,也仍有些青澀或緊張,但結合上那些欲述說的困境與徬徨,正好恰如其分地把當下演繹的心情傳遞給觀眾,也讓觀眾們願意投入自己的情緒,跟著發笑或神傷。在影片的部分,雖然有鬆散之處,但因為影片總是與演員的個人表演相連在一起,所以依然能延續著個人表演的能量,相較之下,以寫實派演法處理的《美國天使》,便顯得不太自然且簡陋,彷彿剛剛看到的那些情感豐沛的人消失了,只剩下單調的演員在試圖演出劇中人物。

為此,我對這齣戲的困惑是,那是否一定得引用《美國天使》不可呢?或者說,既然用了「做」,而不是「演」,那麼試圖創造一個「做」的討論空間,會否能讓五名演員與《美國天使》的互動更加有機,並且更有說服力?而說到討論空間,前四名演員的確都透過故事的分享,為觀眾拉開了想像與思考的視野,但到了最後一名演員時,卻突然以相當教條的方式,為觀眾框定起了關於愛、性別與性向的討論範圍,我想其實這些理念,觀眾在看戲時都會理解的,但怎麼讓觀眾意識到其中的複雜程度,才是真正考驗創作者的地方。

演出場地:Woolloomooloo Xhibit

盧宏文

2017/08/30 19:30

點閱率:473

1110.50

這是一個帶有科幻色彩的作品,但不是有著繁複科學論證的那種硬派科幻,而比較偏像帶領觀眾走向一個空想的時空背景裡,我不曉得編劇在劇本完成前,是否已知道將在華江整宅這裡演出,因為這個作品說了一個隱藏在城市裡,試圖密謀或推翻些什麼的某個秘密組織,而華江整宅生活感強烈,又有點老舊的模樣,再加上四通八達的通道,上演《最後基地》可說是再適合也不過。

也正因環境的元素如此強烈,劇組一旦不能充分利用,有時觀眾的注意力反而會被周遭環境拉走,例如開場時的21號基地民生組組長開始講解關於此基地的種種時,因為講解有些冗長且平板,我的心思已經飛到了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聲以及偶爾會經過的路人身上,直到這個自稱民生組組長的男子,帶領觀眾起身看向外面的車流,並且以機車騎士的騎車樣態,做為劇本科幻內容的補充時,才開始令我感受到劇情設定的趣味所在。

在劇本的設定裡,地球上所有的機器都是外星生命操控和消耗人類精力的技術,而21號基地就是為了反抗這些外星生命而存在,老實說,在藝穗節裡,我最期待的通常都是這類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作品,《最後基地》講得很認真,演得也很認真,但胡說八道的程度還可再往外推一點。目前這個由四段劇情、四個主角所組成的作品結構,還是離當下的環境與社會議題太近,且講得太淺白,而這樣往往就讓議題討論的複雜程度被簡化,作品所帶出的思考與批判也受到侷限。

選擇使用科幻的題材是個好主意,因為它能帶開一段與當下時空的距離,從而有機會去辯證此時此刻的議題,但是否要在劇情開展中,便直接安插劇中人物說出個道理來,如最後一段的未來人關於現代時空的指責,我想是編導可以再多加思考的部分。在這個作品裡,可以看出許多創作上的巧思,以及溢出常理思考的特質,會讓人期待之後的更多作品發展,但也因創作特性如此,是否之後仍要採取以寫實為基調的劇本演繹模式,也是劇組成員可再琢磨的課題。

其它意見:坐在表演區內,操控電腦的那位綠衣男子,我想應該是本劇的編導,但因為他除了放一首音樂,以及宣布開場及戲劇結束的提醒外,並無其它戲劇上的功能,即使他有參與極小部分的戲劇演出,也不在他一直坐著的地方。在觀眾的視線內,有個人以鬆散的姿態,一直處在與觀眾同樣的時空,但同時觀眾又得接受劇中人的暗示,讓自己進入想像力的世界,這其實已對戲劇效果造成干擾,或許劇組可再想一下,是否有更好的人力配置方式。

演出場地:臺北水窗口 (華江整宅)

盧宏文

2017/08/26 14:00

點閱率:340

1110.50

本劇以倒敘的手法,搬演卡夫卡的小說《變形記》,確實令人耳目一新,原先閱讀《變形記》時,卡夫卡由格里高爾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變成一隻蟲開始寫起,小說的手法令讀者一開始便被陰影所籠罩,隨著故事發展,一步步走向絕望。在《殺蟲記2.0》中,則是由一家人(長子除外)已經又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開始演繹起,這個改編作品,雖然因此削弱了絕望的程度,但多增添了抉擇的成分在裡頭。這個抉擇在於,如果人們已先被預示了一個前景看好的未來,那麼人們當初的選擇,是否會因為這個關於未來的誘惑而改變。但當然,編導也透過父親、母親與女兒小蕾的機械化肢體動作,透露出看似風光明媚背後的警訊。

隨著時間開始倒轉,這一家人的機械化肢體,變得越來越有人味,令人驚訝於這些青少年演員對於導演詮釋的執行能力。但也正是這個肢體表現形式,令我感到困惑,我可以理解導演選擇加入這項元素的理由,父、母、女三人在確認變蟲的長子阿倫復原無望,且自身得開始投入勞務之後,機械化或人偶化的傾向便越來越明顯,這除了暗喻家庭關係的變質,同時也帶有工作使人異化的訊息,但就最終的舞台呈現上,這個逐漸機械化的設定,並未能與演員產生更深層的連結,也因而未能化作戲劇裡的核心動力,它似乎只是一種相對表層的存在。換個方式來說,就像是如果我們將這個設定拿掉,的確會讓這齣戲失色,但也不至於會讓整齣戲垮掉。我想這的確是個好的設定,但我會更期待它被琢磨且深化到更難以令人忘懷的程度。

相對於家庭中的三人,這個家中的三名外來客,也就是被派來此地調查而賃居的公務人員,他們從出場便是整齊劃一的踏步聲與口號,不僅暗合著觀眾對於公家機關的生活經驗,也是國家體制的具象化顯影。在他們身上所看到的機械化肢體與平板的聲音,便與他們的角色情緒與動機如此的密合,且顯得非如此不可。

在《殺蟲記2.0》中,我最激賞的片段是,當父、母、女三人一段關於工作的爭吵後,他們由戲劇導入到舞蹈的表演,這個段落雖然使用現成的音樂,但與情境相當符合,演員們的肢體也相當投入,的確讓人感受到三人之間歇斯底里的情緒。在這幾個吃重的角色裡,得特別提一下飾演小蕾的鄭宇倫,他的表演能量極具爆發力,場上多次情緒的高點皆由他所引發,而飾演阿倫的王崇誌,雖然受限於已是蟲身的角色,整齣戲只能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在舞台上爬行,但我仍能感受到他透過肢體動作所傳達出的情感。

在整齣戲將進入尾聲時,當眾人發現阿倫變成蟲後,他們尖叫逃開,又在昏黃的燈光中,追逐著阿倫,這彷彿也是一個隱喻,我們以為我們可以擺脫或切割掉我們所不要的種種,並因此覓得HAPPY ENDING,其實正好相反,我們是正追逐著他們,因而迷失方向,找不著出路。

其它意見:我能理解演出團隊受限於場地及器材限制,未必能提供具有高低落差的觀眾席,但當我坐在觀眾席地板最後一排時,因為變蟲後的阿倫多是在地板爬行,所以會常遇到無論我怎麼轉頭,都看不到他表演的時候,這部分我覺得對觀眾來說挺可惜的,也許演出團隊之後可再思考一下關於座位安排的可能性。

演出場地:左轉有書x慕哲咖啡

盧宏文

2017/08/27 15:30

點閱率:3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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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亞戲亞為觀眾帶來了多重的文字與語言樂趣,也讓人見識到何以別役實創作於1980年的劇本,至今仍可上演不輟,且仍持續為當代社會提出有效的疑問。

這個演出所帶來的第一層樂趣當屬,臺灣讀者在出版於2001年《日本當代劇作選》所翻譯的兩個劇本後,終於能有機會再多看到一個別役實的劇本。

第二層樂趣是,由於我觀賞的是中文場次,再加上譯者也是台上的演員之一,一個日文文本被翻譯成中文,又由一種帶有日本腔調的華語所演繹,這本身便構成了對於翻譯的隱喻。再加上演員所操使的華語中,也在在聽得出人們學習非母語語言時,會想更加強調的「字正腔圓」,這種種語言與文字對接間的曖昧與游移,教人在觀戲時不禁浮想聯翩。

第三層觀戲樂趣來自於劇本內容,別役實筆下的荒謬感與黑色幽默引來觀眾席的陣陣笑聲,但同時也在這些笑聲中,思索語言所帶來的壓迫與困局。觀眾看著男子一步一步地被女子的各種話語圈套牽著鼻子走,雖然他也試圖提出反抗與質疑,卻終究是徒勞無功。這個景像教我想起,只要坐在咖啡館內,便不難聽到的直銷話術流程,他們也如同劇中的女子一般,當你說A時,他們會繞到B去,當你要討論B時,他們又跑到C了,當你趕緊追到話題C時,他們又開始跟你說,我們還是聊聊A吧。

如此想來,身在遍布各種話術的當代社會,每個人不正如劇中男子一般,待在一棟有著三十八個櫃檯的大樓裡,我們試圖想透過這些櫃檯,通往一個獲救的目標,但最後你會發現諮商室裡根本沒有醫生存在,你只能遵循指示,在這些櫃檯間來來去去,而不得解脫。

劇作家在男子下場後,又安排了一位長得像男子的醫生上場,但連被期待能解決問題的醫生也被女子的話術所哄騙,等待著一個虛幻的未來。

演出場地:臺北市社區營造中心-仁安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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